yingyxy

OP为主坑,持续公转数年有余,罗路索香尼桑组一生推,请把唐叔小马哥留下(X)
上述以外专攻冷CP、TF迷、福华党,DC超蝙粉、夜枭粉,漫威目前沉迷贱虫、狼队中,也爱耍各种游戏、电影,
脑洞奇大,开坑容易填坑难,入坑需谨慎

【罗路】于寂静之中(原著向)P11-P12

P11

 

 

“啊啊!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不是我啊!我是蒙奇·D·路飞!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特拉男你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被指控说不是本人的路飞显然被激怒了,他双手叉腰恼火的重申自己的大名,一双黝黑的瞳孔理直气壮的瞪视着对方,对于指向自己的刀尖也是毫不畏惧。

 

有那么一瞬,对着那清晰坚定的眼神,罗觉得自己都快要妥协了,可是随后在门廊处响起的声音,却打断了他们的对持。

 

就在他们停留于走道的期间,一直追赶在其身后的人偶们却并没有停下残破的步伐,呻吟声渐进,拖拉着身躯以及偶尔穿插的金属撞击声也越来越大,终于,一批数目可观的玩偶们争先恐后的出现在了走道尽头,他们或走或爬,参差不齐的向着两人逼近。

 

“啊啊啊!!~!都怪特拉男你突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们都追上来了啦!”

草帽船长看着那些个可谓是蜂拥而至的还伴随着强烈腐臭气味恶心人偶们,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种气味对于他而言简直是种折磨,大概还会导致他至少好几个小时都没有食欲。

 

“......”

罗看着几乎逼近眼前的玩偶们,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发觉红心船长压根没有要行动的迹象的路飞,这下才真真是急了。

“可恶!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啦!但是这样下去我们会被那些恶心的家伙包围的!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可真要去揍飞他们了!”

草帽船长自是不会扔下自己的“伙伴”跑掉,但是对着此刻明显不在状态的罗,路飞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他很快的绕过了站立于原地的罗,在其身后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就在玩偶们接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橡胶系的招式,即刻间炸裂。

可想而知,随即而来的是骨肉相触的混乱厮杀,尽管厮打的模式是一对百以上的围剿,但是对此草帽船长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机关枪、火箭炮——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多数人偶没法逼近一步。

但是虽说如此,在这种狭窄而又阴暗的场所中战斗,加之敌人的不死性质,专长于物理性打击的路飞依旧很难在短时间内制服所有僵尸,况且人偶们的进攻实际上并不像他们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木讷,所以仍有些幸运者越过了草帽船长的攻击圈绕到了其后方,直直的向另一名戴着斑点帽的目标袭击而去。

 

就在一只垂拉着眼球,以极不自然的扭曲姿势挥舞着长刀的人偶,朝着无动于衷的红心船长袭来的时候,刚扫飞一片杂兵的草帽小子片刻不停的便又挥出了自己已然沾满血污的拳头,以狠厉无比的气势砸断了那只僵尸的脑袋,使得其原本就吊拉着的眼球也一并断裂朝着反作用力的方向弹飞了出去。

而至此路飞并未放过其他越过“禁区”的人偶,凶猛的招数几个来回便揍飞了打算包围罗的恶心尸块。

但不消一会,草帽船长身后被扫飞的一群人偶又再次缓缓地聚集了起来,这使得路飞有些懊恼的不得不回过头呼唤红心船长的名字,甚至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特拉男!!!!”

他焦急的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烦躁于眼下的情势与伙伴的无动于衷。他怎么能!怎么能连躲都不躲!!

 

可红心船长依旧没有行动。

 

“啧!可恶!!——”

 

直觉明白了对方始终不会有所动作的路飞,瞬间便恼了,下一刻,二档便已在早已喧闹开来的幽寂古宅内爆发...

 

————

 

也不知打斗到底持续了多久,到底挥出了几次拳头,锤断了多少骨头,撕裂了多少血肉。

 

总之,到最后一只玩偶完全不成人形的破碎之时,草帽船长的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了,血污、肉渣、甚至腐败残留物飞溅了其一身,更别说那让人无可忍受的气味随着人偶们的消亡而越发浓郁,就好像只有毁灭才能体现出它们存在的意义那般,肮脏不堪。

 

“哈——哈——”

不断的喘着粗气,双手撑立于膝盖的草帽路飞,此刻只觉浑身疲惫不堪,即便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优势,但这近乎无止境的实施着进攻反击的消耗战,依旧让他陷入了另一层面的困境,他的体力几乎已被消耗殆尽,加之事实上从抵达这个鬼地方开始,他就什么都没吃,而此刻余怒未消的情绪也让他的精神快要到达极限。

 

可他的思维却依旧清晰着,倒不如说在肾上腺激素的作用下,他的头脑反而比平常运行的还要顺畅。

 

...他清楚的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

 

在罗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飞至散碎着尸块的地面时,他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当然的,“他”的话肯定会这么做。

而当草帽船长带着凌厉的眼神楸起他大衣的衣领时,他也依旧毫无行动。

 

“该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路飞几近声嘶力竭的朝着对方怒吼道,

“即便你怀疑我是假的!!但那些玩偶难道也是假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砍中了你会怎么样!!你难道想死在这里不成!!”

 

 “......如果说我怀疑你是假的,那么,这里的一切就该都不是真的。”

如此的,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罗终于低声的开口了。

 

“什么意思?”

 

“...两个只能活一个,要不就一个都不留——草帽当家的,这是规则。”

 

“!难道你相信这种鬼话吗!!?”

 

“不,我当然不信,但是如果这句话里潜藏着真相呢?”

 

“?”

 

“...这是个游戏,两个只能活一个,一个是多余的...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真实的参与者——”

 

路飞脸上越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还是不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下一刻,自胸口传来的冰冷痛觉,却让他即刻间瞪大了深黑双瞳。

 

“那便是我。”

罗冷静的补完了该说的话语,眼神依旧毫无温度的注视着眼前的草帽。

 

事实上动手之前他确实思考了很久,如果他猜错了怎么办?如果说这一切都只是敌人布下的圈套怎么办?每当思及此他便莫名的犹豫了,所以他才会一声不发,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人,打倒一只又一只朝着他们猛扑来的玩偶,砸碎一个又一个腐臭的行尸,而冷漠的,无动于衷...

他不能帮。

身后的镜面告诉着他可能的真相,而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又让他如此的动摇——可最终,他依旧得做出决断。

所以他不断的对自己说,他必须相信自己的推断,他必须告诉自己,那沾染了自己刀刃的,喷溅于手中的,那温热的触感不过是自己的幻觉,随即而来的铁腥味,也不过是敌人给予自己的错觉罢了。

但可笑的是,眼前那张熟悉异常的,带着小小伤疤的脸孔上,所呈现出的惊愕,却是多么的切实——仿佛自己的剑所贯穿的真的是那个人,被自己所杀死的,真的是那位名为蒙奇·D·路飞的少年一般——如此的,让人绝望。

 

——镜子里的走道依旧什么都没有,除了面无表情,举起手中凶刃的自己。

 

TBC

 

 

P12

 

原本在一开始,于特拉法尔加·罗而言,和草帽路飞结盟不过是看上了对方的实力,打算对此加以利用,好完成属于自己的计划罢了,更别说两年前的那次“意外”救援,更只是他凭着对D的好奇心而起的心血来潮。

 

但究竟是从何开始呢?他逐渐的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观察草帽当家身上。

或许在起初不过是忧心于对方那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为了自身利益而不得不对其实行适当的监视,而在那之后,他发现他慢慢的开始注意一些完全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如草帽最爱吃的食物是肉食,几乎什么肉都毫不嫌弃,从草帽一伙的谈话中甚至能得知他最初出海时,甚至连生肉和堆放了好些天的腐肉能吞下肚去。

再比如说,草帽当家在船上最爱的位置是桑尼号的船头,他曾经坐在那个可笑的奇怪狮子头上说着这是他身为船长的专属位置——而哪个船长会把那种地方当专属呢?他却可以,就像个孩子一般的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宣布着所有权。

 

还有诸如此类的——这家伙可以持续一星期不洗澡,直到被他家航海士踢进浴室里;以及随时随地想睡就睡,生活几乎没有规律但每天至少会睡足4小时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这些于他而言本该是毫无意义的信息,可如今他却能如此清晰的记起。

他记得他每一次闯祸,给船上的船员添乱时那毫不含蓄的大笑,虽然结果往往是被揍出满头包,然后沮丧着认真低头道歉;

他记得每次他喊自己名字时,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勾出夸张的幅度,那一副高兴得好像什么似得蠢样;

他也记得,眼前的这个少年,可以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恩惠,而为别人拼上性命,他的那种狠劲与执着,他的自信与狂妄...

他记得太多太多关于少年的事,但却几乎没有一样是遵循着特拉法尔加的原则,以为日后加以利用而记录的。他只是...太过好奇——对于眼前的人,对于草帽路飞。

 

但也或许不止于此。

 

他会默默的在少年连续两天穿着同一件衣服满地打滚后的第三天,毫不留情的将他扔进澡堂,也会在他闹着闹着突然趴在地上睡着时,给他加多条毛毯或者干脆的将他扔回寝室...久而久之,他简直已经将看顾他当成了自己在这艘船上时的习惯。以及偶尔的,他会用自己的能力在餐桌上抢夺草帽当家的目标,然后满意在他面前吞下战利品,好笑的看着对方用哀怨的眼神和沮丧的面孔对着自己,并且在下一秒大喊自己的狡猾抗议着自己那方便的能力。

他会以作弄他作为自己的消遣,就好似在自己船上,偶尔的作弄作弄身为航海士的贝波...尽管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这么干过了...

 

自他决心要弄垮唐吉坷德家族以来,他所策划的每一步,所取得的每一次进展,都在不断的加重他的压力。而在当上王下七武海,只身一人潜入庞克哈萨德之后,为了取得凯撒的信任,他更是无时无刻不在顶着随时可能丧命的风险,步步为营的活着。

直到草帽当家突然的出现,毫无预警的闯入他的计划...

 

很难说他与草帽的结盟是有着万全考量的,倒不如说在事后他真心有着那么几分质疑自己的草率,草帽少年的行动似乎永远在他的计划外,无论他如何与对方慎重的交流,在下一秒之前他也永远不会猜到对方的反应...这家伙能在他认真交代活捉凯撒之后直接揍飞对方,能在他谨慎提醒赶紧离岛后高喊着举办宴会——无论哪一次的意外都足够让他在深感无力的同时又哭笑不得。

 

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路飞。

 

不,并不讨厌,甚至——相当喜欢。

 

可如今他算是自食其果了。

 

胸口传来的苦闷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草帽路飞可能是假的而停止,就算他再怎么欺骗自己也挡不住这种过于真实的感触,他无法去想他若是选错了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这种选择他绝不愿做第二次。

 

“唔,咳——”

由于肺部被长刃贯穿,草帽的少年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就快要停滞了,手脚也开始变得无力起来——这就是将要死去的感觉吗?

而尽管双眼开始失焦,他依旧能看清眼前人的眼睛,这个无情的决定对他宣判死刑的男子,说着自己的存在并不真实的男人,实际上并非如他所表现的那般确信与冷静。

 

“......笨蛋。”

他低声艰难的扯出了一句呢喃,而罗则惊讶的看着眼前突然微笑起来的他。

“...嘛,情况是...怎样都好了...”反正他也想不明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

 

他突然又严肃起来,漆黑的眼眸在那一刻似乎闪现出了似曾相识的光芒。

“那就不要后悔...!”

他轻声却又坚定的说完这句话,忽然就抬起了右手,握住了穿透自己的长刃,猛地后退将之抽出了自己的胸膛,而后像失去了最后一丝气力那般,直直的往后倒去。

 

就在这时,一只布满刺青的手在他即将倒地之前稳稳地托住了他,避免了那副瘦削的身体摔倒在冰冷地面的命运。

而不知何时起,原先布满走道的人偶残骸,已经像从未存在过那般消失不见了,余下的也就只有沉默注视着走道一头大门的罗,以及静静地沉睡在其怀中的草帽少年。

 

最终,医生将少年放置在了那面依旧清晰异常的镜子下方,让他背靠在了布满藤蔓的墙边。

 

罗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转身走向了不知何时已静静敞开了一道缝隙的木制大门,不缓不急的搭上门沿,背对那个身影步入了散发着一片白光的门内,而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似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呼唤在耳边回响,但他随即便甩甩头,毫不迟疑的向前走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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